“说起这个,”心直口快的甘谷特接上话:“指挥官同志是个非常纯粹的人,只要和他做个爽自然便不会像现在这样啦!”

        苏维埃同盟纯白如雪的脸庞一旦染上红晕便尤为明显,闻听此言的苏维埃同盟脸红的就像灌进了足以放到一头熊分量的伏特加一样:“甘谷特同志你喝多了,我们现在在正经讨论如何与指挥官同志再次拉近距离…”

        “这就是和指挥官同志拉近距离的最佳方法,”恰巴耶夫露出笑容:“每次相拥而去之后都感觉与指挥官更加离不开彼此了呢~”

        “这是歪理…”苏维埃同盟完全成了对异性与性爱不知所措的羞涩少女模样,转过头盯着指挥官,像是害怕他随时就会睁眼看到现在慌乱的自己一样。

        “这可不是歪理,”喀琅施塔得助攻道:“苏维埃同盟同志没有像我们一样在指挥官同志的港区生活过,能够让历经分裂的大家重新携手并肩的指挥官所具有的“强大能力”可不仅仅是指作战、科研与后勤方面的呀…”

        “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在那个几近隔绝于世的港区的日常情况,若要与指挥官同志增添感情还是得依靠交流吧。”

        “但是苏维埃同盟同志并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吧,私人交流可是你的不足之处。只要主动出击一夜过后自然就会明白指挥官的心意了~”

        “说得容易,但是这方面…该怎么主动?”

        甘谷特:“我都是直接和指挥官同志说想要的。”

        贝拉罗斯:“指挥官同志结束工作后便会情绪高涨,我就喜欢在那时突袭办公室。”

        恰巴耶夫:“指挥官同志喜欢拘束调教之类的,不管是作为哪一方,把自己或者指挥官拷上然后自由发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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