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看来,我得和张公子一较高下,才能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了。”曾静手腕一转,将剑转向下,松开了剑,任凭它坠落,江阿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手一向,便无缝衔接的抓住了剑柄。
“这比试,留到日后,现在比试,岂不是占了娘子你的便宜。”他说着,两人之间没有短剑的阻隔,他便又向前迈进一步,走到她面前,曾静看着逼近的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有些闪躲,便向后退了一步,他收了收下巴,上身稍微向后拉远些,才可以正视曾静的双眼,脚步却又向前一步。
这样有些轻佻却新奇的一面,是曾静从未见过的,真是那个老实本分的江阿生一去不复返了,一下子她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要是换做以前的她,谁敢对她言语轻佻,是没有好下场的,她也并非深谙男女调情。
陆竹对她是真,却也是情点到即止。
在她的经典里,也没有提及这男女之情,礼尚往来该怎么办。
“还有,娘子,你一口一口张公子的叫,不太好吧。”江阿生有种好不容易抓住一个铜墙铁壁的弱点,欣喜之情,就差溢于言表了,他稍稍一弯腰,气势上便压制了曾静。
她有些慌张的侧过脸,下意识想拔剑相向,下一霎那又意识到自己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进退之间,她已经靠在石桌上,退无可退。
“得叫相公。”说着他已经把手中的剑放下,两人虽然没有肢体接触,可连空气都快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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