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见状,也就不好再叨扰,又转达了一些叮嘱,便退下了。

        曾静用过早膳,自己又清洗完毕用具,便去了小院的书房。

        推开门,有淡淡的笔墨香味,这里安然摆放着一摞摞的书册,砚台旁边摆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短短几个字,有些潦草,字迹却透着寸劲,怕是急匆匆写下来的。

        “见字如晤。”看来自己的丈夫是想把自己的过去都通过这些书信传达给自己,曾静环视了这一屋子的书册,笑了笑,低声说道,“你这是算好了日子,让我好些忙活啊阿生。”

        曾静不止识字,少时读过习过的经典也不少,只是这些年变得有些生疏了。

        再次拾起这些书本,反而有种亲切感,或许,如果自己还活在那个时候,活在临安,她会过上平常人家的安稳日子吗。

        转眼间,曾静整理了一些书信,笔录,搬到案台上,又推开了窗,让阳光飘散进屋来,翻开了张人凤和自己家人的书信,安然的了起来。

        看着那工整飘逸的字迹,让人不禁开始遐想…

        于是乎,每天打理完家里事务,曾静便在书房一个劲儿的着那些书册,她实在是太好奇了,里面那人鲜活的身影跃然纸上,她尝试着描摹出一个完整的人像,尝试着把那张过于俊美的脸镶嵌在自己脑海中拼凑的人上,那个少年,偶尔轻狂洒脱,偶尔又风情万般,是悠然自得,也是绘海纳百川,还有那缠绵悱恻的诗句,那眉目间的风月,他甚至,比陆竹,更加温柔而凛冽。

        这人世间,竟然有自己夫君这样的人存在,他仿佛就是她儿时幻想中如风花雪月一般存在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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