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下还是湿润的,却也任由着那欢爱的痕迹流淌着。
那种高潮的欢愉,是她第一次经历,自然是还没有领会清楚,便有些疑惑,是确切的经历过了那种酸胀却又饱满的麻醉感,又因为从未有言语能形容过那一瞬间的巅峰而感到不可置信。
奇怪的是,才过了一会儿,自己便不记得那阵阵快感了,仿佛就像短暂而斑斓的泡沫,只能留有一霎的光辉,太奇怪了,这感觉。
她被他温柔的豢养着,他也在回味方才的一切一切,是那样的真实,那灵肉合一的触感是他始料未及的,纵使自己幻想过千万次,施展到自己妻子身上还是第一次,原来,夫妻间身体的和睦,是这般滋味。
就像他那略微上翘线条明朗的器具,长短宽厚适中,刚好能紧凑的吃进入她的穴中,勾到那褶皱的上壁。
他的下体能清楚的感知到她在山巅失魂时那不同于其他的收缩,原来,男女欢爱,可以此般销魂。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那种极度饱满后的空虚和无助感,被接替来的拥抱所驱散,爱人的怀抱,原来是最天然的镇定剂。
“刚才的你,陌生,又熟悉。”阿静爬上他的胸口细语到。阿生只是轻声呵呵,用手轻轻的拍抚着她的后背。
“你是原本就如此,还是从哪学的…”经历过刚才那番激烈,她才稍微恢复些理智,心里暗想他是还藏了什么不得了的本领。
“唔…你觉得呢。夫人觉得为夫该是怎样的呢。呵呵”说着不经笑出了声,是觉得怀里的人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单纯的会猜疑,嫉妒和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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