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耳畔只回响着自己身上那人的喉结间的吼叫,他看见她那逐渐逐渐放大的瞳孔,自己眼里也跃动着惊喜的色彩。

        只见他终于肯停了下来,下腹间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抽动,那利器周围的表层肌肤,青筋鼓动了几分,啊,一声又一声的低沉呻吟,终是将所有倾洒在了她体内。

        房内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浓厚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许久,他才将那充血的器物抽了出来,随之而来的,从她的小穴中,一阵一阵涌出的,还有那黏浊的液体。

        曾静只是感觉到自己方才抽搐时分泌的一些浆液,又被另一些湿润的液体混杂了进来,双手再一抹身下的床单,尽已湿透。

        今夜的他,不像是从前伪装着像执行任务一般草草了事,今夜的他,熟练的,一步一步探索,引导着她,也会仔细地分辨她的感受与回应,耐心的品味着她不同的姿态。

        每次得到她的肯定,那油然而生的自信感仿佛能加深他的领会,看着爱人露出那抒怀满足的表情,他的一切努力都得到了认可,被她的几次开合所鼓动,他也自然而然的攀上了巅峰,他是一直控制着,忍耐着,直到她达到山巅后,才完全释放出来。

        阵雨后的云朵穿梭的飞快,一朵接一朵掠过元宵那澄黄的圆月,留下时而斑驳,时而皎洁的光影,洋洋洒洒的飘进燥热的屋内。

        两人终于平缓了下来他曲膝跪在她的双腿内侧,头靠在她起伏的胸口栖息着,大口的呼吸着。

        过了好一阵子,两个人都算是清醒了过来,他一侧身轻轻的躺到床的外侧又把还在晃神的她挽了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顺手把里侧的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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