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曾静不好推诿了,眼神朝房梁上的辟水剑望了一下,只怕这次还剑,没有自己丈夫想的那么容易啊。

        她的心里,一边住着痛苦,一边住着欢乐,顺遂的时候,不能笑的太响亮,否则笑声会吵醒另一边的痛苦。

        两人骑马来到了城西的一座客栈,这里大多是进京的一些贵客落脚歇息的地方,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落座后,阿生见曾静有些警惕的环视着四周,便宽慰到,“别担心,霍师兄为人正派,不会难为我们的。”

        曾静给两人斟了杯茶,正色说到,“你们昆仑上面的人的做派,我自然是知道。我未曾听你提起过你这师兄,你昔日和他纵使交好,但毕竟这么多年未见了,还是小心为上。”阿生听了是笑笑低头喝了口茶,把用布包裹的长短剑,放在了桌上。

        “是,是,娘子说的对,我们小心为上。”阿生乖巧的点点头说道。

        昆仑的人自以名门正派相称,眼里便是容不得沙子,素来不喜欢与其他门派的来往,纵使近些年人丁凋落,也还是端这着架子。

        元末明初,中原百姓事遭受蒙古统治者变本加厉的苛捐杂税,汉人更是市场被强取豪夺,许多江湖门派虽然是处江湖之远,也是深受波及,有些人选择明哲保身,同时也有心怀天下能人志士,明知道这是一条死路,但也还是走出这山野之间,投身于抗元大业,去各个阵营里出谋划策。

        其中有许多便是明太祖起义身后的推手,只是连年征战,后来都死伤无数,太祖登基后,也是深知这各大门派的力量,忌惮这习武之人的能耐,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便颁布了禁武令,但暗中默许黑石的创建,意在把各种好手纳入麾下,若不从的,便赶尽杀绝。

        自此之后,江湖正派便断绝了和大明的来往,各自休养生息。

        这民间,如今当道的,似转轮王之辈,正是在这青黄不接之际,攀上了这阶梯,成为了黑石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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