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粥吧,都快凉了,傻瓜。”她鼻息一酸,拍了拍他的手背。
信仰就是认同与爱情,是越过悬崖的一刹那。
晌午过后,两人稍作歇息,便准备出门了。
“今日你是要带我去见何人啊,这么郑重,怎么,还准备带着你的佩剑?”曾静看见江阿生擦拭完剑鞘,然后用布将其包裹了起来。
“是呀,今日,是得把一些事了结了,得把这剑还了,才能安心的和娘子回临安过日子。”阿生说着,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从曾静手上接过了钗子,熟练的帮妻子挽起了秀发,对着镜子,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娘子的眼睛,真好看…”是回想起了什么,是那黑夜中闪过的刀光剑影,也是她曾经的容貌。
“回临安,临安?这剑,又是还给谁?”曾静有些惊讶,转过身,抬头看了看那人,迎上了他平静的目光。
“我前些日子让福叔帮忙打听了下临安那边,想着在那边置业,如今时局安稳了,娘子若想回家,我们便回家。这剑,是我师傅给我的,我既是要远离着朝堂,这江湖,便也不需要带着这参差剑了。”说着,他顺势蹲了下来,看着还在诧异的曾静,轻声笑了笑。
“回,回临安,我在那,我,还能回去吗。你这剑,今日,是要去见你师门的人吗。”曾静微微皱眉,看着江阿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能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他同门的面前呢,是曾静吗,那细雨呢。
正邪之分,人是否能抛弃过去重新开始,那些名门正派,怕是会对她的出身嗤之以鼻吧。
“嗯,留在金陵,回临安都好,我们慢慢计议,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今日是去见往日的师兄,也是现在的掌门,这剑,还给他,便是了了我的前缘了。”说着扶起了自己的娘子,看见她已将先前的玉佩系在了腰间,又看了看自己腰间另外的一半,用手贴住她的脸颊,“以后便是我们了,无论什么,我们夫妻二人同心,怕是再长的岁月,也难不倒我们了。”曾静的脸上稍稍松懈了下来,眉间挤出一丝笑颜,心里暗叹自己的傻夫君,有时间神机妙算的不得了,有时候又着实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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