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急忙推脱,拉起彪娃子就往回跑。

        刚才我不小心暴露的淫欲,已经失误了,虽然只是一两秒钟,但是很难说清楚白姨到底有没有发现。

        出师不利,我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万一弄出更大的错误可就糟糕了,我可不想在白姨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说实话,在我心里,我自认为白姨对我的态度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白姨自从她丈夫过世之后,带着儿子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虽然表面上对人和和气气,但是谁都能感受得到她骨子里的那种疏远,是出了名的难以亲近,也许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吧。

        但是对我,白姨每次都是很亲切,我能感受到时真心实意,不是作假。

        很奇怪。

        后来我偶然一次从长辈的口中得知,原来,我和白姨死去的丈夫有五分相像。

        她丈夫汪青山和我老爸,在他们祖辈那一代是亲兄弟,算起来,汪青山也是我远房堂叔,血缘和基因自然有不少相同的,而我稍微长得和他有些像也不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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