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白姨对我好的主要原因,况且我小时候长得本来也讨喜,自然获得的特殊待遇。
村里人都说,白姨是一只金凤凰不幸掉进了茅草窝。
依我看也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竟然被埋没在乡下,太可惜了。
所以我本应称她为婶,但是一想到村子里面那些三大五粗的婶子阿姨们,我就开不了这口,最后干脆称呼为姨,以作区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之后,白姨再次皱起秀眉,明显还在疑惑着刚才的事。
因为那种充满淫欲的眼神,白姨见得太多了,大部分男人见到她都是这种令人恶心的目光,虽然很反胃,但是这么多年的艰难生活经历让她懂得了隐藏和保护,她只是很奇怪,怎么一个小孩子的眼中也会有,而且还是一个颇有好感的小孩子。
莫非是看错了?白姨不解的摇摇头。
我拉起彪娃子一路猛跑,直到快到家时才停下,气喘吁吁。
虽然已经看不见白姨了,但是那妙曼的身影却仿佛魔障一般印在我的脑海之中,盘旋回荡。
“叔,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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