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三十多年从未有人取过的后庭,褶皱丰富,色泽鲜粉,缩得丝发难容,少年人的龟头正钻入菊蕾,将其撑大了一围,菊蕾亦生出一股吸力,像一张樱桃小口含入他的大逆不道的辱母肉棒,鲜血淋漓的后庭花宛若残花一般痉挛,应合著母亲害怕得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的发抖颤声:“那处进不去的……”

        少年自是不敢承认自己是毫无经验的处子,仗着母亲看不到,他明明涨红脸,精力全部用来控制声音,竭力假作平静,回应漏洞百出、毫无必要的解释:

        “怎么能进不去?我在草原上玩了无数女人,她们的屁眼都是能操进去的,你装什么装?”

        美妇定了定气息,腰肢前移,挣脱了魔爪。

        尽管刺激与羞耻让她直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母性本能还是战胜了害怕,她轻轻转过身来,摸索着一旁的衣物。

        却不是用来穿上,而是在赵淯沉默的注视下,用小手揪住儿子肉棒,覆盖在上轻轻包裹住流血受伤的龟头处,娇滴滴心疼道:

        “还疼吗?都流血了,以后不要再逞强了。”

        明明她臀缝间凄惨无比,妇人好像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轻轻摇曳肥美大屁股,用另一只手拿起衣裳,红着脸擦拭儿子的胸膛脖颈处的汗水。

        这让赵淯兽欲瞬间消散,但胸中郁结更甚。

        因为他恼怒于自己竟然会生出愧疚这种情绪,奸毒狠厉同恶狼的少年怎能生出如此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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