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挣脱母亲关爱,坐回床上,赵淯麻木得如人偶一样,呆呆看着不知所措的母亲。
“你还有什么招数?”
他想问,却问不出口。
全小渔等了半天,这次儿子终于没有任何动作了,甚至连言语也没有了,这女子低头思量了会,终究还是抵不过心中思念,小心翼翼地坐在朝思暮想的人儿身边。
轻轻挽住爱子的手臂,妇人不顾自己娇媚酮体毫无遮拦,小脸羞赧地靠了过去,头枕在结实臂膀上,她才发觉,这小小的人儿手臂上有些许多疤痕。
这让她越发心疼了。
“我的淯儿……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犹豫着,但作为母亲她问出了口,好似寻常人家慈母爱子的关心,落在这赤裸相对的母子间,倒显得氛围更加沉重。
“不用你管。”执拗的少年平常答道,他没有发觉自己这故作冷漠的语气,与带怨气的言辞不相匹配。
泯着小嘴,全小渔满心关怀的千言万语被堵在口中说不出来,面上的表情瞬间从慈爱欢喜转为一种垂眸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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