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殃及池鱼的薛怜儿心中苦恼,你们母子玩这些调情把戏,她能怎么办?自己刚刚劝皇后娘娘走,皇后不走,自己也不可能强拉着啊!

        “是奴的错,还望殿下恕罪。”薛怜儿马上跪下求饶,聪慧的她可不愿和这暴戾胡汗硬顶。

        赵淯没再理会,紧着美妇拥去回家。全小渔连连招手让薛怜儿起身,又一本正经的规劝儿子不要迁怒他人。

        又是那间婚房,全小渔捏着少年的袖子,轻轻扯了扯,保持端庄优雅:“淯儿,你放下去吧……”

        赵淯气不打一出来,她凭什么非得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凭什么非要人不敢亵渎,心生惭愧?

        将母亲压在身下,撕扯掉两人所有衣服,让母亲如同一条母狗一样被自己像公狗一样骑在她的肥臀上,赵淯打算用这种狗交的姿势再次奸淫母亲。

        气海中,月华珠周遭的小珠剧烈跳动,灼烧冲撞清冷似月的母珠,直到母珠溢出缕缕明光,小珠顿时安静下来。

        同时,妇人柔柔的话也到了:“淯儿,不可以……”

        趴在母亲肥臀上的逆子瞬间乖乖停止了,但少年的大手死死抓住雪白臀瓣,不肯松手。

        美人回眸,可怜兮兮地,叛逆少年终于连手也松开了,他懊恼地转身扒拉衣服,准备出门,不想全小渔又拉住了他。

        “不肯行房,你还要做什么?”赵淯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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