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淯儿不能离开母后……”全小渔紧紧拉着。
“凭什么?你不是最想我离你远点,不碰你最好吗?今天一直缠着我干什么?”赵淯甩开母亲的手,想要离开。
“凭母后离不开淯儿。”妇人不管不顾,将儿子搂入怀中,又细声细语道:“还有,今天是淯儿的生辰……”
赵淯愣住了,自打流浪草原,他就没有庆贺过什么生辰,草原人都认为祭祀之日就是他的生日,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兴趣过,便逐渐忘却。
全小渔意识到自己现在光着身子,有些不妥,于是又裹住床被,从枕边递给赵淯那个玉盒和玉环。
赵淯别过脸:“我不用这个……”
全小渔知道赵淯心有芥蒂,于是放下玉盒,掰正少年的身子,宠溺地亲了一口赌气的儿子:“乖淯儿,这东西本就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拿回去就拿回去。”
女子又将玉环戴在爱子的脖颈处,言笑晏晏:“这玉环呢,是母后在你六岁生辰那年特地去宗门宝库寻来的,好不容易徇私一回,没有想到送不出去……”
说到这里,女子想起来以前的事,略略叹了口气。
“淯儿,以后别离开母后,你要什么母后都给你。”全小渔总是絮絮叨叨地重复着之前的话,好像生怕儿子又离开她,说到最后又怕儿子误会一样,小声补充道:
“除了,除了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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