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被柔润紧热的膣腔给夹得腰酸筋软、爽得龇牙咧嘴的黑猪肥汉,被大小完全不相称的可憎凶器贯穿的剧痛如漫布的蛛网延伸至四肢百骸乃至指尖与脚尖都无法避免,银发少女秀气的纤眉紧拧几乎都要挤到一块了,清纯俏丽的脸蛋苍白得惹人怜惜素手无助地攥握成拳连指甲都深深地扎入了滑嫩雪腻的肌肤当中,而比起肉体上仿佛要被撕成两半的剧痛,灵魂上撕心裂肺的痛苦甚至更为折磨,一想到本该为事件画上句号的自己这般轻易就失手被擒被丑陋的雄性压在身下肆意耕耘,诺亚的眼角就忍不住有清澈晶莹仿若珍珠般的泪珠滚落。
“呜咕?呜嗯……”
可饶是身陷如此惨烈的境地,诺亚也依旧没有彻底放弃抵抗,白玉一般皓白的贝齿紧咬下唇勉力将所有娇喘哭啼哀吟都给堵死在喉咙里,秀丽沉静的瞳眸中恼怒与羞愤之色闪过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面目可憎的龌龊黑人,跟只受惊进入戒备状态的小猫一样,一言不发、动静全无、完全不给反馈、根本看不出和刚才被揉小腹按子宫就给玩得淫叫连连的杂鱼是同一个人,被剧痛激得迅速冷静下来的诺亚根据弗雷德的表现确定自己的求饶悲鸣只会被弗雷德给当成淫弄的佐料,那沉默便是少女唯一能有效的抗争手段。
“呵,还在给老子倔,看来老子现在这样子还是对你太关心了,希望你这母畜待会还能给老子这么犟”
面对诺亚聊胜于无的微弱挣扎弗雷德倒也不急不恼,毕竟在他看来少女的身子可比嘴要诚实多了,这才没一会儿就有半数往上的媚软穴肉对自己的插入表示臣服不做阻拦,自己可以说有的是时间来慢慢碾碎少女的矜持,粗糙手指捏住诺亚纤细软腻的柔腰,勾勒着诺亚纤媚腰臀曲线的纯白制服被黝黑脏手给玷污出了两个掌形油印、一如它的主人一般,黑猪手掌稍一加力将身下的少女牢牢固定在原地以便对这个已经被征服大半的滑润穴腔继续更深一步的玩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的速度更加粗鲁莽撞,乌黑骇人的可怖肉茎似是马力被开到最大的打桩机般尽情在诺亚初经人事尚存未熟青涩的娇幼膣穴肆虐起来,全然不顾少女能否承受得住如此暴虐的奸淫,若非诺亚是基沃托斯的学生肉体韧性极好恐怕现在已经被活活肏得晕厥过去了,可饶是如此少女此时也绝不感到好受。
粗肥圆腰每次的后拉都将坚挺肿硬的肉茎齐根抽出,黝黑棒身上湿淋淋地挂满了香甜晶亮的蜜露淫汁,朦胧缥缈的水汽衬得黑猪那恶心肉根似是只盘于云雾间的昂首巨兽,显得威严又狰狞;每次的深入又都由硕大龟菇强硬地撑开诺亚腿心间粉白娇幼的腴嫩肉瓣,耀武扬威地贯穿磨蹭过早已宣告雌服的湿媚穴腔,在润糯穴腔的簇拥下狠狠捣击在还在负隅顽抗的坚贞软肉上。
可分明是毫无温柔可言,完全将女性视为不配拥有丝毫自尊的玩物的行为,诺亚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同弗雷德初次见面时相似的自贱感与雌服感从身体伸出顺着被剧痛撕出来的裂隙蔓延至周身的每个角落,令宁折不弯的银发少女一时竟错乱地觉得这份残暴的痛苦才是自己身为应得的待遇、侍奉弗雷德这根雄伟的性器才是自己身为雌性应行的使命,心绪不宁间穴腔内撕裂的剧痛又开始没有征兆地朝令人沉醉的性悦转化,酥麻肉悦漾遍全身差点令诺亚心神失守、娇吟出声,虽然最后还是忍住了,但这副淫乱的窘态还是被弗雷德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行了吧,变得舒服了吧,想叫床了吧,你这骚货母畜还敢不敢跟老子犟,给老子继续嘴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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