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声低吼着讥讽嘲笑的话语,弗雷德那速度已经开到极限的肥腰在沸腾兽欲的刺激下竟又是快了几分,都快把粗黑肉茎给甩出残影来了,而诺亚的一口银牙亦是咬得更紧,樱唇间嘎吱嘎吱的磨动声不断溢出,眼眸半闭似是不愿再让弗雷德丑恶的身影闯入自己的视线,可虽然表面如此,但少女那愈发迷红的脸颊以及逐渐夹拢黑猪肥腰的黑丝莲腿都已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她的真实想法,若再无人能伸出援手,诺亚被弗雷德收入囊中不过是时间问题。
“呜咿啊啊啊啊啊?去、去了?不行,不要顶那里,咿呀呀呀呀啊?”僵持的崩溃起于宫口惨遭撞击的瞬间,硬长黑硕的腥臭巨根在将整腔媚肉都给悉数征服后借着甜蜜淫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撑开了层层叠叠软糯弹实的淫腻穴肉,让不停倾吐着污臭浊汁的硬烫龟头有机会沉重地强吻在诺亚稚嫩纯洁尚未遭玷污的柔软宫颈上,女性最为贞洁神圣的宫房对名为生盐诺亚的少女来说更是最为敏感珍贵之处,外冷内热的文静少女在往日曾不止一次幻想期待过自己的恋慕之人温情地在其内留下代表二人深沉爱意的长久记录的样子,而如此私密承载了少女部分恋心的重要之地都要被自己厌恶的恶心黑猪掠夺的残忍事实终于是撕裂了她自欺欺人的坚强伪装,令心神失守的少女再度悲鸣哀求起来。
“想不到啊,你这母畜的敏感点都长到子宫口上去了,得骚成啥样才会把敏感点长那啊,这下老子得收回之前的感谢了,幸好你这贱货的第一个男人是老子,换了那个阳痿的小白脸怕是要因为肏不了这么深婚后要被戴一堆绿帽子了,该是他来感谢老子啊,母畜是不是觉得老子说的很对呀”
面色愈加恣意张狂,在雌性娇媚宫颈独有的缠绵吸力下,弗雷德只诺亚润诺幼窄的青涩宫口仿若一张别要生命力的可人小嘴,正在亲密火热地缠吸裹吮住自己的腥恶龟菇不断蜜吻噬咬,发出阵阵淫秽下流的咕啾水声;而被如此佳人尚未分娩过的宫颈软肉环住龟头,弗雷德只觉龟菇似是陷入了团质感上乘的软韧橡胶,整个龟头都能复住的同时还怎么肏都肏不坏,爽得淫恶肥汉是直抽凉气的同时抽插得更是卖力了
“呜呀,不、不要再?呜咿咿咿,太舒服了,太奇怪了,不要再顶子宫了咿咕啊啊啊?这种感觉,根本没法抗拒,要坏掉了?不要再继续了,呜呜,我不要变成那样,不要变成莉音会长那样,老师……?”
樱唇轻启,我见犹怜的悦耳娇吟中满是动情的妩媚还夹杂着难以自抑的动听悲鸣,昔日神秘纯净难以捉摸的优雅少女在滚烫粗硬的龟头反复戳捣弹嫩宫口的极致快感下仿佛彻底被化作了一只黑猪肉棒下尽情承欢的淫乱母畜,从敏感小穴直抵灵魂深处的火热快感的炙烤下,少女曼妙修长的莲腿已不知何时悄然间完全并拢,小腿交错着夹住了黑猪的粗腰、宫颈收紧绵吻着龟头,虽然嘴上还说着不要但诺亚的身体却是表现得生怕肥汉黑人一个不满就离自己而去一般。
“不要继续吗,可以哦,毕竟老子对你们这种大奶子骚小穴的贱畜飞机杯可是宽容的很呢,可以说是要啥给啥,不就是不肏子宫口吗,这点要求老子还是可以满足的,不过作为这个的代价嘛~”
眼见连续不断重捣了数十下都未将外表绵糯的子宫口给杵开,完成对诺亚最后的纯洁圣地的淫辱玷污,弗雷德浑浊混沌的淫邪小眼睛也是滑溜的绕眼框转了几圈,将目光转移到了少女上身从刚才开始就因为惯性作用而跳个不停的浑圆酥乳,过于激烈的动作下纯白的制服已是被震得凌乱半解隐约露出衣衫下雪嫩圆润的皙白奶肉,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天蓝色领带陷于丰腴盈润的莹白乳脂互相挤压出的诱人深沟间,仿佛在特意充当领队在引人亵玩,虽只能看到几分奶白、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隐约绝景仍是看得急色的黑猪不由咽了口唾沫。
泛黑的魔爪随手一挥拨开了白底黑边的外衬,再一把将单薄的内衬连同内衣一并扯落,胸襟大开纽扣飞蹦,美人纤细锁骨下的两座过于惹眼的饱挺峰峦顿时从制服中弹跳而出,颤颤巍巍地晃漾出一阵淫靡色情的雪浪;圆润挺拔的雪腻乳球于同龄人中发育得可谓极为优渥,规模傲人介于莉音和时之间的丰腴奶球挂在身材略显娇小诺亚身上却是分外的般配,既不显臃肿亦未露瘦弱,圆滑的曲线在少女前凸后翘的身材里格外秀色可餐,散发着惹人犯罪的性感魅力;而且即便是躺着,娇挺丰腻的乳肉也未因重力而散作两摊,依旧保持着形状姣好的球形,似是两只还垂于枝头的沉甸乳瓜。
“就是你这母畜的奶子还有子宫啦,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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