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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那个空间里的气改变了，是那种一句话说出来之後，听的人把那句话放在心里开始对它做事情的那个气。
阿土继续说：「我不是在卖蔬菜。卖蔬菜是结果，不是目的。目的是让这个循环开始转，而且不停。停的方式有两个：要麽那个本金断了，要麽做错了，让土地再一次不健康。这两个，我今天要说的是怎麽让它们都不发生。」
他按了遥控器，那个循环图消失，出现的是一个商业模式图，那个图把刚才说的循环往两侧展开，左边是成本结构，右边是收入来源，中间是那个核心的循环，上面是客户，下面是夥伴。
林晓晴在下面把那个图投出来的时候，往台上看了一眼，确认了，把视线收回来，继续看她自己的萤幕。
阿土说：「收入来源有三个。第一个是农产品的销售，我们的农产品因为土地健康，品质高於市场平均，定价高於市场平均，利润高於市场平均。第二个是政府的土地复育标案，这个市场正在增长，政府需要有人做这件事，我们做，我们拿合约，拿了合约拿到资源，让更多土地进来这个循环。第三个是企业的ESG投资，现在越来越多企业需要拿出可量化的环境成绩，让他们的钱进来换取我们可以量化的土地复育指标，那个指标是他们的ESG报告的一部分。」
他说：「这三个收入来源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因为土地变好而变多。所以我们和土地的利益是一致的，我们让土地更好，我们就赚更多，那个让土地更好不是口号，是商业逻辑。」
前排那几个评审，做笔记的速度b刚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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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投资人评审，坐在前排最右侧的，他的穿着是那种穿了很多年西装、西装对他来说不是衣服而是工作服的人的穿着，他的手边资料翻得b其他评审多。
他在阿土说完三个收入来源之後，把笔帽套上，说：「你刚才说的那个循环，土地健康带动农产品品质，再带动农民行为改变——那个循环，可以量化吗？用我能看懂的数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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