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的声音少了一点，说明那个问题让听的人也在等答案。
阿土说：「可以。」
他停了一下，说：「土地告诉我的，我让仪器帮我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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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评审停了一下，看了阿土一眼，那个看是那种你听到一个你没有预期在商业场合会听到的说法之後，在确认你听到的是什麽的看。
旁边的另一个评审，把头转向那个投资人评审，用那个投资人评审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什麽，那个投资人评审没有转过去，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阿土继续说：「那个翻译是：土壤微生物活X指标每上升百分之十，农产品的甜度指标平均上升百分之七，农民的耕作成本每公顷下降约两千元，原因是土地健康之後用药量和人工成本都降低了。这三个数字，可以放进财务模型，可以计算出那个循环一旦开始之後，每公顷土地在两年内的净现值。」
他按了遥控器，那个商业模式图切换成一张试算表，试算表上的数字是清楚的，每行有说明，每栏有时间节点，最底部是那个净现值的计算，那个数字是正的，而且在第三年之後的斜率往上走得明显。
那个投资人评审把手边的资料翻到阿土计画书的财务那页，和投影幕上的试算表对b，在计画书上画了几个圈。
旁边那个轻声说了什麽的评审，那个在他右侧的另一个评审听到了，把头转过去，两个评审之间有一个短暂的对看，说明他们在同一秒对同一个东西有了同一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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