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後排,坐着几个外国代表,那是一个有国际参与的b赛,所以有几个从外面来的观摩者,他们的耳朵上戴着翻译耳机,那个耳机让台上说的中文在他们的耳朵里成为另一种语言。

        其中两个,坐在同一排,中间空了一个位置,那个空位让他们之间有一个可以侧身说话的空间。他们在阿土说「土地告诉我的,我让仪器帮我翻译」的时候,彼此看了一眼,那个看说明那个说法在翻译耳机里成了另一种语言之後,在他们那里引起了一个什麽。

        那个什麽让其中一个把他放在膝盖上的备忘录拿起来,翻到一个空白的页面,写了什麽,写完,让旁边的那个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看了,点了头,在他自己的备忘录上也写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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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阿土说,「我想说一件我觉得b那些数字更重要的事。」

        厅里多数人把注意力拉回台上。

        他说:「我做这件事,不是因为这是一个好的商业机会,虽然它是。不是因为这是一个政策的风口,虽然它是。是因为土地在痛,那个痛是真实的,那个痛已经痛了很久了,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快,越来越多地方的土地在那个痛里,没有人在听。」

        他停了一下,那个停b他平常停的稍微长一点。

        然後他说:「吾志,在守土。」

        那个说法让厅里有一个安静,那个安静不是一般的安静,是那种某个东西从一种语言切换到另一种语言、而那另一种语言在那个空间里是意外的、让听的人需要一秒钟调整接收频道的安静。

        台下没有笑。没有笑说明那个厅里的人感觉到了那句话里的一个什麽,那个什麽不适合用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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