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季临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发消息给陌生人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计算。他找沈知渡,一定有原因。
这个原因让宋言周不安。
酒吧的灯光又暗了一些。舞台方向的灯光亮了起来,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台,调试了一下麦克风。宋言周看了一眼,没有太在意。这种清吧通常会有驻唱歌手,唱一些不痛不痒的民谣或者爵士,背景音乐一样的存在,不会打扰客人聊天,也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沈知渡今天很安静,从下午那条「季临是谁」之後,就再也没发过消息。以前他至少会发一个「晚安」,今天连「晚安」都没有。
宋言周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已经化了一些,酒变淡了,苦味还在。
舞台上的人坐下来了。抱着吉他,调了调麦克风的高度。灯光打在他身上,不太亮,刚好够看清轮廓。宋言周没有抬头,他的注意力还在手机上,还在那条没有回覆的消息上。
然後那个人开口了。
声音从音响里流出来,低沉,沙哑,像砂纸打磨过木头的质感。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烟嗓,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压抑的、随时可能碎裂的声音。
宋言周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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