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司务之官无缺,遍查京内各级衙门,但凡对品有缺者,立即补用,许大人,不用咱家教你如何做事吧?”
听出刘瑾话中隐含的不满之意,许进额头渗汗,连声道:“下官省得,内相放心。”
许进战战兢兢,刘宇见此情景若有所思,刘瑾掩唇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地说道:“乏了。”
“内相安歇,下官告退。”众位大佬纷纷起身施礼,鱼贯而出。
刘瑾似乎果真惫倦,微阖双目,靠在榻上假寐,丁寿未随众人退出,而是斟了杯茶,轻轻放在刘瑾手边。
“哥儿,你可看出咱家用意?”刘瑾并未睁眼,却清楚知晓丁寿的一举一动。
“公公此乃千金市骨之意,有董逊之这珠玉在前,天下小吏必欲人人自効,那些大头巾们头悬利剑,为官行事当有更多顾忌,有助澄清吏治。”
刘瑾缓缓睁开双目,欣慰道:“你能看到这一层,也不枉咱家一番苦心。”
丁寿扶着刘瑾坐起,笑道;“公公莫非别有深意?”
刘瑾望着丁寿,悠悠笑道:“你也算是带了几天兵,对军中书吏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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