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整个人明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而一旁的护士也马上跑到我的身边,连忙从护士服的胸袋里掏出一根原子笔,放在我的嘴里让我咬着;随后又有一名大夫和一位护工,跟着配合著,把我整个人放平到医院的地砖上,大夫让护工握紧了我的手,并用拇指对着我的人中猛地掐按了一会儿,恨不得把我的门牙从他的指肚上压碎,过了差不多两分钟,我的呼吸才总算喘韵,浑身的癫痫也总算停止,一茬接一茬的冷汗,从我全身各处的汗腺奔涌流淌而出。
“快,带这位先生去观察室歇会儿,看看他待会儿……”
醒转过来后浑身上下更加疲惫又沉重的我,连忙对着那位好心的大夫摆了摆手:“我没事……我这是……老毛病了!扶我起来……去急诊室门口……”
“你去急诊室干嘛?”
“鲍大夫,这位先生就是刚才把有一位手腕受伤的女士送来的,您夫人、咱家师母周老师现在正给那个姑娘抢救呢……”
“哦……那行吧,小冯,你去给他弄杯水去,我过一会再过来。”
就这样,我在那名护士和护工的搀扶下,坐到了急诊室门口的长椅上。
没过一会,那位姓鲍的大夫拿着一只小塑料杯,把里面的一片药片递给了我:“喏,卡马西平,吃下去会好受点。”
我点头称谢,一片药片下去之后,看着急诊室的大门,忐忑地苦笑起来:
我忐忑是因为,我真害怕赵嘉霖救不回来了——那样的话,我这辈子,或许都会因为前一晚在‘知鱼乐’里梦魇般的经历、以及在她身上所经受的痛苦而带着一辈子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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